第(2/3)页 依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真不去训练营了?” “不去了,年后去杭州,还没到报到时间。”他说,“而且你写词,我写曲,我们一直是这样合作的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 依萍没有接话,但她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。 又走了一段,她开口了:“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。不只是传消息,还可以让更多人唱。那些歌,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唱,传不远。但如果街头巷尾都在唱,那就不是几个人在走了。” 陈明昊听她说完,点了点头:“那我也一起。” 依萍看了他一眼:“你?” 他侧过头看着她:“不可以加入吗。” 依萍看着他:“我决定不了。我还在考察期,不过我可以帮你申请……但这很难!” “没关系,办法总能想到的。”他没有细说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想过了”的笃定,“要是进不去,我也算家属!” 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,但语气没有躲。 依萍没有再追问,她只是走了一步,又走了一步,然后侧过头看着前方江面上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,像是把他的话也一并收进了暮色里。 远处,江堤拐角那边有人过来了。 陈美珠坐在轮椅上,被丫鬟推着慢慢走近。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洋装,脸还有些肿,脚上的伤也还没好利索,出门都要人推着。 她本来只是出来透透气,但目光扫过前方的时候,整个人定住了。 江堤那边,依萍正侧着头跟陈明昊说话,嘴角弯着。 陈明昊走在她旁边,手牵着她,低头听她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——不是那种对外人客客气气的、疏离的温和,是一种松下来的、好像在发光的、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。 她见过陈明昊,两年前在南洋,在陈家老宅的花厅里。 虽然他们都姓陈,但确实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姓。 那时候陈明昊穿一件浅棕色的西装,站在他爷爷身边,腰背挺得笔直,不说话,也不看任何人。 矜贵大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