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阳公主李清微站在人群的角落,浑身冰凉。 她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江南富商、地主乡绅,为了几张花花绿绿的“股份凭证”,挤得头破血流,状若疯魔。 短短三天,那座名为“江南银行”的建筑,就吸纳了民间超过千万两的白银! 这笔钱,甚至比大乾一年的税收还要多! 而陈怜安付出的,不过是一堆纸而已。 “怪物……” 李清微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。她原本带着皇兄的密令,前来探查陈怜安的底细,甚至想过用江南士族的力量来制衡他。 现在看来,这个想法是何等的可笑。 制衡?整个江南的钱袋子,都已经被他捏在了手里,谁敢动?谁又能动? 就在李清微心神俱裂之时,另一件搅动整个江南的大事,拉开了帷幕。 江南甄选,殿试开考! 杭州贡院,气氛庄严肃穆。 数百名通过了初选的士子,身穿崭新的儒衫,昂首挺胸地走进考场。他们是江南十数万读书人中的佼佼者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志在必得的骄傲。 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几位江南名士,更是彼此拱手,谈笑风生,仿佛状元之位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。 “听闻此次殿试,由国师大人亲自主考,我等定要作出锦绣文章,以报国师知遇之恩!” “正是!我已备好三篇传世策论,必能让国师大人刮目相看!” 在他们看来,陈怜安虽是权臣,但亦是文人出身,这考校的,自然还是经义策论,诗词歌赋。 这,是他们最擅长的领域! 相比于这些人的意气风发,考场后排的一些寒门子弟,则显得局促不安。他们衣衫半旧,面带菜色,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踏入如此宏伟的贡院,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。 “吉时到!国师大人驾临!” 随着一声高亢的唱喏,一身素色锦袍的陈怜安,在禁军的护卫下,缓步走上高台。 他没有穿官服,神情淡然,就像一个邻家书生,看不出半点权倾朝野的威势。 【哟,都挺精神啊。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。】 陈怜安扫视全场,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里乐开了花。 他清了清嗓子,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开口。 “本次殿试,不考诗词,不论经义。只两道题,答对者,入朝为官,入我麾下!” 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! 不考诗词经义?那考什么?这可是科举取士的根本啊! 前排那几位名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陈怜安完全不理会下方的骚动,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第一题:钱塘江水患频发,每年冲毁良田无数,致使万民流离失所。问,如何治理?” 话音落下,考场内一片死寂。 治水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