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午三点。 赤岭北门外。 一队劳工被日军押着运煤。 李寒混在最后。 宪兵拿枪托敲人。 “快点!” 李寒低着头。 不出声。 城门口,日军检查每个人的手。 他们怕枪,怕炸药,怕铜钱。 可没人检查煤筐底部那块薄薄的C4。 更没人知道,眼前这个背都直不起来的劳工,刚清空了一座青河。 通过城门时,一个日军军曹盯了李寒两秒。 “你,抬头。” 李寒抬头。 脸上是麻木和惶恐。 军曹皱眉。 “哪里人?” 李寒用青河土话混着日语回道:“北沟煤场。” 军曹没听懂。 旁边翻译骂道:“他说北沟的。” 军曹一脚踢在李寒筐上。 煤块洒了一地。 他没看到底部夹层。 “滚。” 李寒弯腰捡煤。 眼底没半点波动。 进了城,运煤队向编组站走。 信号楼就在前方。 三层砖楼。 一楼是电话交换室。 二楼是机械调度盘。 三楼是观察室。 楼顶有望远镜和手摇警报器。 日军在信号楼周围放了两个班。 不多。 但够严。 李寒把煤筐放下。 目光扫过门口。 左侧哨兵打哈欠。 右侧哨兵手指摸枪带。 二楼窗口,调度员正在拨动铁制控制杆。 远处道岔跟着缓慢移动。 李寒低头搬煤,嘴角轻轻一动。 “找到开关了。” 傍晚。 运煤队结束。 劳工被赶进临时棚。 李寒没进去。 他转身钻进煤堆后方的排水暗沟。 三分钟后。 原地只剩一件破棉袄和一张空脸。 真正的李寒,已经贴在信号楼背面阴影里。 他抬头。 三楼窗口亮着灯。 二楼调度盘还在运转。 一楼电话室传出日语。 “青河方向铁轨巡检车失联。” “罗山方向补给列车延迟。” “黑蛇号继续待命。” 李寒戴上绝缘手套。 机械主宰轻轻触碰墙外电话线。 一瞬间,整座信号楼内部结构在脑中亮起。 齿轮。 拉杆。 电铃。 道岔联动轴。 调度盘核心齿轮。 他低声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