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还拍了拍放在旁边的蛇皮袋,“今天的收获,一会儿雨停了,再出去找。” 周景然问:“有带火柴吗?” 男人把火柴掏出来递给周景然,“捉蛇火柴少不了,有些蛇在洞里不肯出来,得烧火拿烟熏。” 周景然接过火柴后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,尴尬一笑,“没带烟。” 男人说:“我不抽那玩意儿。” 周景然把火柴还给男人,男人接过火柴。 可是周景然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收回来,而是直接掐向男人的咽喉。 男人顿时就喘不过气来了,他瞪大眼睛,惊恐又惊愕地看着周景然。 周景然诡异地笑了,笑得很瘆人,“兄弟,算你不好彩了。你放心地去,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母亲的。” 掐死气男人后,周景然跟他互换了衣服,他把手腕的表摘下来,戴在男人的手上。 然后把男人的尸体拖到山洞外,再返回来把蛇皮袋的蛇和镰刀都拿走。 提着东西走到山脚下,周景然捡了一个石头,在地面翻找一些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干草把石头卷起来,然后拿出火柴点燃,把点燃的石头朝山洞方向一扔。 即使下了雨,但是雨势不大,表面一些干草干树枝被淋湿,底部的未没有淋湿,遇到火还是会慢慢燃烧。 周景然背着蛇皮袋往男人说的地方走去。 那是一个偏僻的村庄,村庄没有多少户人。 还没进到村子,有一户比柴房还破旧的房子。 周景然走进去,屋里坐着一位看去七十多岁,眼瞎的老妇人。 听到脚步声,老妇人心头一紧。 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周景然开口。 声音尽量学那个男人的。 听到这个声音,老妇女一怔,随后她喜欢慈祥的笑,“今天有捕捉到蛇么?” 周景然道:“捕捉到了,明天我就拿到镇上去卖,买药给娘吃。” 老妇人笑着说:“真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 “娘,我去烧饭了。” “好。” *** 阿笔给唐如宝带来了一个消息:周景然在山里头被烧死了。 唐如宝不信,“尸体没有烧毁?” 阿笔说:“烧毁了,他手腕戴着一只黄小姐送他的防水又防火的表,警方是通过那只表分辨出是周景然。” “烧毁了,是毁到什么程度了?” “就一堆被烧焦的黑骨,当时火势很大,大半个山头都烧了,火势大根本就救不了火,幸好下了场暴雨把火给淋灭了。” 唐如宝提出疑问,“周景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烧死的,他逃跑就是不想被枪决,不想死。他好不容易跑出去了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被烧死?恐怕那个死的人不是他,而是一名无辜者,警方没有拿烧剩下的骨头回去做鉴定吗?” 阿笔:“骨头已经严重破坏,已经碳化,DNA完全降解,恐怕无法完成鉴定。” 唐如宝点了点头,说:“我们没有亲眼看到是不是周景然被烧死,警方那边应该也还在调查中,你让黄源小心一些,不要放松警惕。” 她自己也不能放松警惕,周景然真是越来越狡猾,被烧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话,那肯定是死在他手里的,他手里又多了一条人命,虽然怀疑烧死的不是他,但她真希望是他,这种恶魔被烧死,也是还世界一份善良。 阿笔走后,唐如宝听到了一道响亮的女童声音,“妈妈——” 她抬头一看,是安来! 安来背着书包跑进了餐馆,而她身后,跟着沈琛那抹高大的身影。 唐如宝从椅子站起来,现在身子笨重了许多,她不能像以前那样蹲下来抱安来了。 唐如宝起身后,安来见到她隆起的肚子,惊得停下步伐,张大嘴巴。 妈妈的肚子变大了很多。 唐如宝微笑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 难怪昨晚进空间时没见到沈琛,只见到沈琛留的一张纸条,他说要出任务。 来岭南找她的任务了啊?唐如宝嗔怪地看着他,“又偷懒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