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安同志:“……” 敢情人家沈同志不给医药费,他就不是去治伤了吗? “如果是沈同志打伤的你,这医疗费用不用你提,也应当是他来出,如果不是……” “没有如果,就是他打的我!”周景然情绪变得激动,他指着自己的上上下下,眼睛赤红,“我身上这些伤就是他打的,他打的!” 公安同志见他就要崩溃,赶紧开口,“周同志你别激动,我现在去就找沈同志过来审问。” “不需要审问,直接抓他就行,真的是他打了我!”周景然坐在椅子上捶打着胸口。 身体本来就痛,他这样一捶,痛得他在那里嗷嗷叫。 嗷嗷叫的他,又要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胸膛。 “……”几个看着他的公安同志眼角一抽。 他们都要怀疑,周景然脸上身上的伤,是不是自己这样捶打出来的? 看着周景然情绪不稳定,公安同志只好先安抚他,说马上就去找沈琛过来。 公安同志来旅馆找人,唐如宝才知道,沈琛又去打周景然了。 沈琛为什么要打周景然? 还不是周景然嘴巴欠揍吗? “沈琛不可能闯进周景然家里打他的,他一个多小时前就跟他战友去找装修师傅商谈装修事宜了。”唐如宝闷闷地开口。 公安同志问道:“他的战友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听知道他叫阿笔,全名我不知道。” “唐同志,请问你们夫妻二人跟周同志过节是不是很严重?” 唐如宝耸了耸肩,茫然,“没有啊,我们又不同一个城市生活工作,怎么可能有很重的过节?” “公安同志,我娘家是岭南这边的,我跟周景然是在西浮离婚的,离婚之后我才嫁给沈琛的,沈琛一直在南宁工作,我们跟周景然相隔那么远,能有什么过节啊?” 公安同志看着眼前精气神很好的女孩,八卦地问一句,“我能问一下,你和周景然离婚的原因不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