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唐如宝一惊,抄起旁边的盆。 砰! 一盆砸向他的脑袋。 周景然感到一阵头疼。 眼前直冒星星。 唐如宝趁机推开周景然,逃离厨房。 周景然立在那里,抬手,揉着被砸的地方。 他的嘴唇,碰到了她的脸,他是疯了,竟然想去吻她的唇。 在南宁营区时,战友总喜欢拿他和唐如宝开玩笑: 全世界都抛弃他,唐如宝也不会抛弃他;唐如宝可以放弃整个世界,却唯独不会放弃他。 谁不知道,唐如宝爱惨了他? 她看他的眼神,爱慕又崇拜,深情又卑微。 他现在要吻她,她应该洋洋得意,还敢打他? 男人的黑眸,隐约跳跃着烦躁的怒意。 她要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 哼,他可没时间跟她玩! 唐如宝逃离厨房后,就溜进了她的房间。 她抬手,擦拭被他嘴唇碰了一下的脸,上面残留他的口水,恶心。 上辈子,她一直渴望他能亲她吻她,他却从来不给。 这辈子,他不稀罕了! 唐如宝心里鄙夷,这人,怎么可以贱成这样? 房间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唐如宝浑身一紧。 很快,她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,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 真怕周景然会破门而入,强行与她圆房。 想到周景然是去找图秀秀的,唐如宝心里忍不住划过一抹讽刺。 嘴上说着不喜欢图秀秀,心里一直向着图秀秀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