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自己收藏过比这更上乘的夜明珠。只可惜当年战乱流离,被洗劫一空。若不是忍痛丢弃,她活不到今日。 好些年,她再没能用夜明珠照过夜。 父皇登基时,许她进内库随意挑选。她当时心心念念就想寻一颗夜明珠,翻找许久,没一颗像样的。 安宁心里盘算着,该回一份什么礼才不算怠慢? 谁知年初九送的礼,除了夜明珠,还有驱蚊止痒的药膏,以及她亲手调制的一盒祛疤散。 初次相见时,年初九就留意到安宁公主左额间有一块旧疤,便记在了心上。 安宁公主惊喜,“当真有用?” “臣女不敢说大话,您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少女十分谦虚,再不是那个轻狂傲慢喊着“不称天下第一,也必排天下第二”的年初九。 安宁公主捧着这盒淡绿色的药膏,睨着她,“这个,总该是只给我一个人的吧?” 年初九忍不住笑起来,没想到安宁公主还怪可爱,“这是臣女特意给殿下调制的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安宁公主满意,“往后私底下,别‘臣女臣女’,显得生分。你我一见如故,往后要多来往。” 年初九低头应,“求之不得。” 晚餐是在公主府用的。 安宁公主怕热,周围立着十余名婢女打扇子。 席间,年初九似忽然想起一事,“宸王殿下那日出宫仓促,遗落了一件要紧物件。他吩咐我明日入宫去取,您看我明日递牌子报备,可还来得及?” 顿了一下,她又略带几分茫然补充,“宫中规矩繁杂,这些我实在不大懂,还请公主殿下指点。” 安宁公主当即摆摆手,“别递牌子了,递了也进不去。” 见年初九呆怔,她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解释,“若是平常,你递牌子也好,或者我带你进宫,都不是问题。这几日,别去。” 年初九微微睁大眼,不敢多问,却是满眸盛满了惊疑。 安宁公主环顾四周,示意她凑近一些。等年初九俯身过来,才用仅二人可闻的声音,悄声道,“我父皇前几日遇刺了。” 年初九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指尖一紧,险些碰翻案上碗碟。 “小声些。”安宁拉了她一把,“父皇无碍,是万副总管以身相挡,替父皇受了一箭。” 第(2/3)页